dizi 关于这次露营的总结

在开车回来的路上,我愤愤地对顾先生说:“这是一次被严重低估的旅行。”边说边在心里细细的算着,这一路爬多少米,走了多少米。顾先生倒是很冷静,想了想回答我说:“其实如果之前研究的更加仔细的话,这次的难度并不大。”我当时没有多说,回来仔细的想了想,很是赞同顾先生的说法,所以我决定将这次的旅行总结如下:准备不足,手忙脚乱。

后来回忆为什么金牛座的我加上处女座的顾先生会同时低估这样的一次出行,想来想去只能找到一个借口:我们把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了第一个项目-BBQ-上面了。这是我和顾先生第一次单独的BBQ,生火,烧烤等等一应准备都是第一次,所以我们花了最大的精力在不熟悉的项目中。我们忘记了不管徒步还是露营,每个次都是新鲜的第一次。

在热火的吃完烧烤之后,我和顾先生开始了第一天的徒步,具体路线如图1。按照线路走到底(路线图的最上端)就是Gorman Falls,是一个高达70foot的瀑布,那里就是我们第一天的目的地。

图1:第一天徒步路线图

一共2英里左右的距离本来根本没放在眼里,但是德克萨斯炎热的下午硬生生让我感受到了极限的挑战。一路上大部分地方就如同下图2,炽热的太阳下些许的植被苟延残喘一般的萎靡(图3)。

图2:第一天在路上之烈日当头(by 顾先生)

图3:第一天在路上之萎靡版仙人掌(by 顾先生)

顾先生手里拿着我们这次携带试验的手持卫星定位,我在炎热的太阳烧烤下,一次次的询问到了没,还有多久。就在耐心即将告罄之际,突然葱郁起来的树木和潮湿的水汽给我很大的支持,我们知道快到了,隐约还能听到水声。就在我们欣喜的加快步伐往前走时,越来越不明显的布道和两边多出来的扶手让我愣了愣。原来艰难的还在后面,果然高兴不能太早。下坡的时候精神之极度紧张,生怕自己的脚下一滑,然后可能就会全程以臀部代替双足到达最终的目的地。图4是我们回程的时候,顾先生站在终点处拍下的一马当先的我。我们之间的接近纯天然的石头就是前人走下或者滑下的布道。

图4:第一天在路上之最后的50米(by 顾先生)

不过,到了终点的我们都十分的吃惊于瀑布的娟秀和树木之葱郁,这些都和公园其他地方的典型德克萨斯风格形成鲜明而强烈的对比。瀑布水量算是充足,毕竟在我们抵达的前一周下大雨导致进出公园的路都被淹了。青苔把岩石伪装成了葱郁的爬满山坡树丛,彩虹在手边,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经久不变的呆着。

图5:第一天瀑布(by 顾先生)

图6:第一天彩虹(by 顾先生)

累爬了(或者说是烤焦了)的我们在瀑布溅起来的水滴下,降了降温,百般不情愿的往回走。我们再一次意识到水对于人体的重要性,而且每个人的饮水量受到太阳和温度的影响有多大。

图7:第一天在路上之椅子(by 顾先生)

图8:第一天在路上之枯树(by 顾先生)

当接近出口的时候,我们对于空调的渴望达到了巅峰,也是我们最后一波加速的直接动力。上了车就直接开回营地,开始露营。搭帐篷,整理帐篷和睡眠用具的确都是小意思了,果然没有花什么时间。当一切都搞定,而气温渐渐降了下来之后,我们意识到营地的美丽,也反应过来为什么当我找到工作人员报上我们选择的营地号码的时候,他笑着说那是个好地方。眼前就是科罗拉多河,河对岸的山上除了黄绿夹杂的植被,还在这时候多了光和影的色彩。河面上时不时的过去几个水上运动的人们,有汽艇,有kayak,还有paddle board。他们要么呼啸而过,要么优哉游哉的划过。

图9:营地的视野(by 顾先生)

身后时不时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提醒着我们的露营地还有一群鹿,虽然并不是我们之前看到过的白尾鹿,但是依旧是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也是淡定了,反正他们不进我们帐篷就好。

图10:营地的真正主人(by 顾先生)

图11:营地主人是美人(by 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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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收拾收拾吃了早饭,就是直奔顾先生心心念念的那个可以游泳的泉水池。我严重怀疑顾先生的游泳说,其实我更加倾向与顾先生想要在那里泡澡。第二天徒步的路线如图12,不足5英里的路线,说长也不算长,但是走完了发现,这一路–“惊喜”不断。

图12:第二天徒步路线图

刚刚走进布道就发现进入了不一样的风景,平坦宽阔的布道两边时不时的吹着风。因为时间还早,毒热的太阳还没有出来,吹来风还是夜里的温度,刚刚好的舒适。

图13:第二天在路上之坦途

图14:第二天在路上之坦途

满以为这一路就这么舒舒服服的走过,事实告诉我们,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天真。这一切的美好就终结在那个美丽平静的泉水池,顾先生舒服的游泳(泡)了半个多小时的那个美丽的池。

图15:第二天泉水池

图16:第二天泉水池

从那之后的路线,简单总结就是:风景很美,路途艰辛。图17中的石头就是向上的阶梯,图18是沿着泉水边的斜坡走到路的“尽头”。在爬石头的过程中,目睹两只妖艳蜈蚣,没有留下照片是因为没有手可以空出来拍照,我们当时目睹蜈蚣的时候基本是以四肢爬行为主要的行走方式。那两个妖艳蜈蚣目测15公分-20公分,鲜红色艳黄色为主要色调,似乎蜈蚣腿主要是黑色。实在是有些渗人。

图17:第二天在路上之“石阶”

图18:第二天在路上之泉边路

当然还有穿梭在溪流之间的石头路,都是前人走出来的路!

图17:第二天在路上之顾先生的凌波微步

再次回到一路平坦的回程路时,太阳已经很高,一样的坦途,但是时不时吹来风已经是烤箱门打开那瞬间能达到的级别了,实在没法享受。火速跑回车上吹冷气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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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经历应该单独记录,但是我实在是懒。反正都是无图的流水帐,记在这里也是没什么问题。

离开德克萨斯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没想到离开之前还有机会深入墨西哥湾来一次深海海钓。我是抱着体验的态度出发的,可是在船开出去几分钟之后,我就下定决心,这将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深海海钓了,其实也不对,我这次压根连鱼竿都没碰到!顾先生至少还碰了鱼竿钓上来一条鱼(虽然因为鱼的长度没有到40公分又给放回去了)。

海钓的出发地是Galveston岛的某个渔港,而这个岛是我们俩婚纱照的拍摄地点。这次算是故地重游了,多少有些期待。鉴于这时候已经是七月,德克萨斯的太阳实在是难以消受的时候,我们做好了最最严密的防晒准备。长袖外套,长裤,高指数防晒霜等等。可惜这些在这漫长的一天中,都没什么意义。

一大早6点从酒店出发,向渔船所在的港口开过去,Galveston的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我们晕晕乎乎的就开始出发了,这种晕晕乎乎的状态事实上持续了一整天。到达港口的时候很多很多人已经在排队了,事实证明排队还是有作用的,因为室内座位的确有限。当天上渔船的人数大约在100左右,而室内的位置也就50个左右罢了。万幸我们运气很好的能够找到室内有空调的位置,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坐在室内吹着空调,在渔船出发前的时候,我们很是放松和乐观。甚至拿出纸牌,准备愉快的打发接下来的4小时左右的路程。可惜,船开除港口没有5分钟,坐在一起打牌的4个人面色都开始变化。这时候的顾先生已经在鱼船的两层,吹着海风晒着初升的太阳。而这时候的我开始意识到,坐在室内吹着空调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在恶心的感觉还没有达到不可控制的时候,我果断的出了舱门。打开舱门的瞬间,外面的世界给了我一个狠狠的教训。我意识到海明威爷爷(一个长的很像海明威的船长爷爷,以后会反复出现的人物,我简称海明威爷爷)为什么要求行驶过程中每个人在行走中必须全程用手拉住扶手。事实就是,如果不拉住扶手,估计被甩出去的我就要就不知道会停在哪个栏杆那里了。

我出来的舱门靠近船尾,就是船员们处理鱼饵的地方,那里有三四个操作台,上面放着冰冻的鱿鱼,那是今天第一个钓鱼点所用的鱼饵。从出发时候,船员们就开始把冰冻好的鱿鱼放在操作台上,慢慢解冻。我在开门那瞬间就闻到了极其浓的鱼腥味,这种味道让本来就在跟着船如同过山车一般上下起伏的胃更加抽搐了。于是我不得不换个地方,向顾先生所在的二层进发。现在回忆起爬楼的过程,我觉得自己很像是在厨师手中摔来摔去的一条鱼,左边的栏杆摔一下,右边的栏杆来一下,就这么爬了6/7级台阶登上了二层。二层不大,其中一半还是驾驶室,另外一半就是可以给大家坐的地方了。靠着四周的栏杆有一圈的座位,其实就是一圈的铁凳,在一圈的铁凳中间有两排的扶手。刚刚登上二层的第一时刻,我就了解中间的扶手是用来做什么的———稳定身体。离开了这个扶手,我真的没有办法移动,即使有扶手的帮助,我也就是只能紧紧抓住扶手,一动不动的站在中间,看着对面的顾先生。中间的扶手和顾先生所在的座位也就不足2米的距离,可是我几次都没有办法尝试跨过去,直到顾先生站起来,伸出手,我才能借助顾先生的帮助跨一步,艰难地坐下来。

很美,这是我坐下来看着外面的第一感觉,我努力的将身体的不适忘记,看着远处的巨轮。由于渔船的快速移动,基本上每分钟都有溅起的海水泼的满脸都是,说实话,那海水的味道还是很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那时候,大概八点钟,太阳不是很毒,算是温和。我还是仔细的压住自己已经几乎失控的帽子,小心的防晒。我如果没记错,这是我一整天下来最后一次注意到防晒这个问题。就在那之后几分钟,被泼了几次海水,连遮阳的帽子都已经几乎失效的时候,我的胃也到了极限,它开始抗议了。牢记着海明威爷爷的话,不能在室内和二层呕吐,我拼命的向一楼摇摇摆摆的挪去。上来的时候如果说我还能感觉自己是厨师手中规律摔打的鱼,那么下来的时候,我绝对是一条拼命逃离案板的鱼。眼中什么都没有只有可以呕吐的地点——船舷上的栏杆处。

楼梯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往哪个方向走,只依稀记得我借着距离最近的操作台作为扶手,走到了船的某一侧。在我的头刚刚伸出船舷的时候,就被一双大手拉住,然后就被拖到了船尾的一个角落,我迷糊的抬头,看了眼拽着我的海明威爷爷,看到他挪开了一个鱼竿,然后拍了拍空出来的栏杆,说:“这里!”

这是我对海明威爷爷最初的印象,在这之前,我只是听到他拿着喇叭讲述各种要求罢了。这时候我没有什么思考能力,整个人爬在了海明威爷爷那双大手拍过的栏杆处,吐出来了什么我不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因为我压根就没吃早餐。我只知道,胃的抽搐稍微减轻了一些,虽然还能感觉到胃随着船的起伏,但是绞痛感没那么强烈了。我以为这就好了,这时候听到身后海明威爷爷对着船员叫了一声:“第一个!”然后就是五六个船员就开始欢呼。我不知道当下我是什么感觉,我直觉告诉我,他们绝对在打赌,打赌关于第一个晕船吐的人。或许是打赌多久会有人晕船,或许是打赌第一个吐的是什么样的人,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就是那个答案。

他们欢呼完,我也感觉似乎可以站起来了,于是直起身体,打算回头寻找能够坐下的最近的位置。这时候,我感觉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稍微抹了抹嘴角之后,我看到了站在我身后抓住一根立杆的一个50岁左右很精干的白人。他指着船尾的远处,让我盯着远处的某一点。他没说为什么,后来我才明白,据说这是防止晕船的一个很好的方法。我虽然当时没明白,但是我找到座位并且坐下来之后,我很认真的盯着越来越远的岸边,心里默默的期待着我的晕船即将告一段落。坐在那里的时间具体有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坐下来之后我见证了第二个和第三个晕船来到船尾吐的人。第二位也得到了船员们不算很小的欢呼(当然,按照我的记忆比不上我的那次欢呼)。就在第三位占据了我之前所在的位置的时候,我的胃再次造反,这次我毫不犹豫的一个跨步,来到了距离我最近的两个鱼竿之间,再次趴了下来,这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位置是我接下来3个小时的固定位置。

和之前一样,将类似胃酸的不知名液体送入大海,我就爬在那里等待着胃部的舒缓。等待的时间不知道多久,真的不知道,事实上那一整天,我都失去了时间的判别力,那段记忆的画面感很强烈而清晰,可惜时间轴完全失效。当胃部稍微缓解的时候,我打算直起弓着腰部,但是残酷的事实就是一旦我直立起来,胃部的抽搐立刻恶化,不得不再次排出胃酸之后继续保持弓着腰部的动作。在那三个小时中间,我不死心的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直立起来,可惜,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失败到最后,我将生生咽下去的来自海明威爷爷的粉色晕船药也吐了出去,我死心了。安静的以这个姿势认命的等待,不知道等待什么,当时最糟糕的想法就是,撑不住就地倒下吧,最多也就12个小时就回去了…

我那时候对于就地倒下的安全问题完全没有疑虑,我很信任那个海明威爷爷以及他的船员们,这种信任建立于他们的关心。我趴着的那段时间他们来来回回保持固定频率的问候,几乎每一位船员都有走到我的身边询问我的状况。印象最深的是,某一次船行驶速度过快,上下颠簸的幅度突然过大,以至于趴在栏杆上的我被巅起来后失去了控制,从栏杆上滑了下去。虽然没有摔倒,但是很明显的失去了控制,我还是万幸得抓到第二层横栏杆才勉强站稳住,就在我还没有爬回到之前姿势的时候,海明威爷爷已经从另外一边迅速的走到我身边,扶着我胳膊,又次询问我:“你还好么?”待我重新恢复了站姿之后,他才回到另一边继续他手头的工作。还有一次,是在快到达第一次垂钓地点的时候,船员们开始把切好的鱿鱼倒在栏杆下面的一个水槽中,由于我的趴着遮挡到了部分的水槽,船员需要绕过我将鱿鱼倒入水槽,同时还要保证我趴着的那一段仍然有足够的鱿鱼作为鱼饵,所以一个年轻的船员不得不从下面伸手把已经倒入的鱿鱼拨到我脑袋下。就在他拨这些鱿鱼的时候,还从很低的位置扭着脑袋看看我一直趴着的脸色,然后拍了拍我的背部,认真的问:“你真的还好么?”当然,我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睁开眼睛勾了勾嘴角,示意我还清醒着。

这段时间的记忆就这么多了,其他的都是定格的画面,我弓着腰,低着脑袋闻着阵阵的鱼腥味,这鱼腥味道要么从背后的操作台传来,要么从离我脑袋只有10公分距离的水槽中传来。海水一次次的拍在我的脑袋上或者是偶尔侧着的脸颊。不记得是不是有太阳从哪里照射过来,也不记得之前戴在头上的帽子去了哪里。

当船尾的浪花渐渐变小,汽油味道越发浓的时候,大概就到了第一个地点。就在渔船的晃动从上下的过山车式变换成为海盗船模式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钓鱼点。我立刻松开了死死抱着栏杆的胳膊,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我这才感觉到我的裤子是潮湿的,鞋子已经完全进水,头发贴着脸上,都是海水和不知名液体,太阳眼镜上已经模糊一片,各种液体粘在镜片的内侧还有外侧。总而言之,就是一塌糊涂,顾先生扶起了我,往室内走去,第一件事就是找洗手间。慢慢挪到洗手间的时候,很多人已经找到自己的号码对应的鱼竿开始钓鱼了,而我不得不在洗手间门口排队。说实话,我真的无法去回忆也不想回忆那时候有多么的狼狈。当我扶着一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铁箱,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时候,距离我很近的一家人直愣愣的看着我,然后疑似父亲的美国男子对着一个躺在座位上披着毯子的20岁左右女孩儿,指着我说:“她才是真的晕船!”然后一家人都点点头,不再盯着我。我无奈…

从洗手间出来,顾先生问我是不是要去钓鱼,大家都在外面了,我考虑了一下,就决定先喝一口水然后去拿拿钓竿试试。都花了这么大代价到了这里,总归要试试吧。可惜现实就是,我摇摇摆摆到达我的号码所对应的位置的时候,我根本就只能坐着,站着都艰难,除非是以和之前同样的姿势趴在栏杆上时刻准备呕吐。当我坐在一边的时候,海明威爷爷再次出场,蹲下身子,仔细看着我的脸问:“你还好么?”这次我还没回答,他立即就自己回答到:“哦,不,你不好。”然后大步走到另外一边等待他帮助的其他钓鱼者那里去了。就在他说完走开的那一瞬间,我真的不好到了极点,立刻一步跨到船边把刚刚喝下去的水送给了大海,然后凭着一口气挪回了船舱。看到我们在船舱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学着之前美国女孩儿的姿势躺了下去。这时候已经过了12点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在我躺下的位置旁边就是买汉堡和热狗的地方,一阵阵的热气从脚底传来,我被海水浸泡的冰凉的双脚舒服了很多。食物的味道我完全无感,至少在下午四点之前我是没有关于汉堡和热狗气味的记忆的。我只知道倒下的时候四周空无一人,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四周已经坐满了或仰头睡觉或趴着睡觉的人们,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顾先生也坐在我的脚边趴着睡觉,后来才知道,顾先生在钓鱼的时候也没有抵挡得了海盗船一般的摇晃,成功的加入了晕船呕吐一族。所以我醒来的时候,顾先生是处于呕吐过后的睡眠休息中,同样他也没有进食,和我相同。

我姑且将那4小时左右躺着的过程称之为睡着了,因为我对于周围环境完全无感,即使我对于身体内胃的颠簸是一清二楚。在这种睡着了的状态中,钓鱼活动已经进行完毕,所以我就这么结束了我的第一次深海钓鱼之旅,回程相对舒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顾先生所说回程船速明显低于早上。总而言之就是回程相对轻松很多,就这么回到了港口伴随着饥饿和口渴。

下船的时候有个插曲,当我艰难的从船上踩着踏板往陆地上走的时候经过海明威爷爷身边,他显然认出了我,然后弯下腰看着我的脸。没有对我说一句话,转过头就对着他的船员们喊道:“她还活着!”边喊边拍拍我的肩膀,我苦笑。

结局就是我和顾先生拎着四条鱼回家,当然没有一条是我们钓上来的… 最后的番外还有我们怎么艰难的杀鱼剁鱼,哦,还有怎么吃掉那么多鱼…